微暖的陽光伴隨着冷風透過窗户照射進來,米白色的窗廉捲起,懶洋洋的從被窩裹伸出手,拍掉鈴鈴作響的鬧鐘,伸了伸懶腰,打着呵欠起床。風很冷,呼呼的吹,我隨手拿起掛在大門上的大衣,出門了。
圍上湛藍的圍巾,雙手放在大衣口袋裹,試圖令自己感到些微暖意,卻依然感受到一種晚秋遺下的涼意。這初冬來得有點兒快,彷彿還在和晚秋糾纏不清,無法劃定分界線。初冬的清晨像是披着一層薄紗,流露着獨特而又清新的氣息。
圍上湛藍的圍巾,雙手放在大衣口袋裹,試圖令自己感到些微暖意,卻依然感受到一種晚秋遺下的涼意。這初冬來得有點兒快,彷彿還在和晚秋糾纏不清,無法劃定分界線。初冬的清晨像是披着一層薄紗,流露着獨特而又清新的氣息。
抬望眼,天偶爾飄過幾片浮云,灰灰晦暗的,不及初夏的明麗,獨有一份風輕云淡的感覺。莫名情緒突地擁上心頭,閃過一絲絲往事的回憶,如走馬燈般,來來回回,來來回回,心裹也就轉了百回、千回心事,是無言的寂寞?我更願是月下獨酌的那份孤獨、灑脫。走在小徑上,散落着一地的落葉,脆弱而枯黃,無不映示秋天的遠去,初冬的來臨。斑駁的枝椏變得蒼白,留不住綠葉的離去,秋天的腳步,只留下了淡然的空虛和季節的痕跡。淺淺的、輕輕的踏着落葉而過,那背影似是多了一分的深意、蕭索,越走...越遠......冷風向我的臉孔吹,不僅是冷,更是有着刺骨的痛。撫平被風吹亂了的髮絲,淡淡的嘆了一口氣。
轉過街角,呈現在眼前的又是另一幅不一樣的畫面。些許陽光從云隙間透出,使周遭的一切也塗上暖色,不那麽寒冷,不那麽冷漠。店舖尚未開門,只有那推着木頭車的矮小的老人,推着小車走到一隅,把一個個早已準備好的地瓜放進炭爐裹,煨着,做好這一切後,慢慢拉開摺椅,坐下。我,等了又等,等了又等,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手上的這地瓜。揭開土黃色甚至黑黑的外皮,內裏是深紫色的地瓜,香味隨風飄散,是一場豐盛的嗅覺饗宴。手捧着熱騰騰的地瓜,在這寒冷而又帶疑惑的季節裏,終於給我實在的感覺,擁有全世界的感覺。
嘴角不自覺上揚,咬了一口地瓜,讓那甜甜的感覺一直圍繞在身旁,久久不散。
這初冬,一切也只不過是時間的所為罷了。


